我苦苦支撑着,看着这个我深爱的人一寸寸践踏了我的自尊。
褚玲玲娇笑着依偎进他怀里:“奚梦,时宇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没有那个纹身,你也别想拆散我们。”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他们光鲜亮丽,而我,形容枯槁,像一具即将腐烂的尸骸。
下一秒,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廉价香烟的味道涌入鼻腔。
眼前是晃眼的白炽灯,耳边是嗡嗡的机器声。
我猛地坐直,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纹身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