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年前,陆母患病,临终前最后遗愿就是许母嫁给陆砚礼父亲,以求有人替她照顾这对她最放心不下的父子。
陆家条件好,许母心动了,不顾许知夏的反对嫁了过去。
而陆砚礼坚持认为这两人在他母亲离世前便已经搞在了一起,自此便恨上了许母,也恨上了许知夏。
更在高考结束后以和好之名将她骗到了南州最乱的酒吧,任由她被人凌辱而死……
此刻,许知夏红着眼看向对面的男孩:“陆砚礼,你……”
她刚开口便被陆砚礼冷漠地打断:“脏得让人恶心,今天别跟我一个车,自己走回去。”
许知夏就这么看着陆砚礼走向大门口,上了司机开来的宾利。
而她站在原地,理智也逐渐清晰,也彻底相信。
——她重生了。
许知夏一直以为,陆砚礼恨她,是因为爱,他们总有机会回到最初。
可死过一次她才明白,他们彻底回不去了。
前世的希冀早就暗了下去,这次,她要远离陆砚礼,拿回属于自己的高考状元。
等许知夏一回到陆家,便撞上了许母。
许母看着她皱眉:“砚礼不是说你跟同学去玩了吗?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不远处的沙发上,陆砚礼淡淡抬眸瞥过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许知夏掐紧了手,哑声道:“在湖边玩,不小心脚滑摔下去了。”
这样的霸凌已经持续了半年,但她从没开口说过一句。
许母听了,也没再关心:“毛毛躁躁的,快去换衣服吃饭,我还得去炒砚礼最爱吃的菜心,你陆叔叔要喝的汤应该也煲好了……”
自从嫁到陆家,她的重心便完全转移陆家父子二人身上。
尽管陆砚礼并不领情,但她依然乐此不疲。
饭桌上,许知夏食不知味的吃了两口,突然听到陆父开口关心。
“只有一个星期就要高考了,砚礼和知夏想好考哪里了吗?”
许知夏刚抬起头,低沉含笑的声音从她侧面传来。
“知夏和我约好了,要一起考北大的,对吗?”
她转头对上陆砚礼含笑的嘴角,浑身血液有一瞬的凝固。
上一世,听见这话的她高兴的不得了,以为两人之间终于有了缓和的机会,忙不迭答应。
可这次,她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就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作出了有关未来的决定。
她放下筷子,坚定道:“我打算出国,已经申请了哈佛大学奖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