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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白洲赋 神秘人 发表时间: 2025-11-07 13:57:03

江大夫人满脸不认同:「母亲,砚礼媳妇才是长房长媳,您这样做,是准备让二房继承家业吗?」

江老夫人哼笑一声:「质疑我处事不公前,你先问问你的好大儿做了什么事?!」

「江陈两家互为助益十多年,他上任不到三个月,就要撸下陈家皇商的身份。」

江老夫人的拐杖捣在地上,发出重重敲击声:「你自己说,他蠢到这地步,谁敢把江家交到他手上?」」

「还有这顾晚樱,顾家是什么情形?顾老爷吃喝嫖赌,家中子嗣有样学样,来日能给江家什么助益?」

「既然话说到这,我干脆一次性交代清楚!砚礼的提督织造代理之位,自今日起换给砚琛,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她失望地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大夫人和江砚礼,叹了口气:「慈母多败儿!我多次提醒你,你却不往心里去!」

大夫人坐不住板凳,虚脱滑到了地上,泪水沁满她眼底:「老夫人!你这是要我的命!」

「当年是你江家骗婚,不然我如何会嫁到你们家?年轻守寡的婆婆、肩祧两房的夫君!这些我都忍了!但凭什么林阮的儿子能凌驾在我儿子之上?」

「我的砚礼才是江家嫡长子,我才是江家的大房夫人!当初我进门的时候,你说我毛躁不放心,管家权一捏就捏了二十年!」

「我想着多年媳妇熬成婆,我忍了!但陈宝珠算怎么回事?她才十八!她又能稳重到哪去?母亲是打量着夫君不在家,就要委屈死我们娘俩吗?」

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江老夫人更气得两眼喷火:「你还有脸提老大!要不是你拎不清,为了补贴娘家,谁给的银子都敢收!老大何至于被你牵连外放?俩孩子何至于这么小就顶上提督织造的位置?」

「至于你怎么嫁进我江家的,砚礼是如何早产的?要不是你闹出那些丑事,我儿又怎会肩祧两房?我属意的儿媳,从来只有林阮!」

江大夫人哭得凄楚,我却忍不住捏了捏琳琅的手心。

好家伙,早知道江家水深,但没想到深到这地步啊!

我的亲亲夫君竟是二房的子嗣?

对外,江家一直模棱两可说是二公子,我们就理所当然认为江砚礼和江砚琛是兄弟。

原来竟是同父异母?

难怪江砚琛对江砚礼并没有一丝对兄长的敬重。

江大夫人哭得梨花带雨,顾晚樱低垂头,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

江砚礼却恼羞成怒:「祖母口口声声说我蠢!我看分明是二弟高中了状元,祖母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说什么骨肉至亲,也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

他赤红的眼睛瞪着众人:「子秋因我而死,我如何能不管他的遗孀?不就是区区一个皇商的位置吗?有什么大不了?陈家家大业大,没了皇商身份,了不起生意少一些,能少块肉吗?!」

「不说宫里的贵妃和五皇子,单说堂叔公在京城的地位,我实在不明白,区区一个陈家,你们怎么看得那样重。」

看吧,蠢货就是这样,事到临头都感觉不出自己蠢。

江老夫人呼吸一滞,显然也没想到江家精心教养的嫡长子,竟废到这种程度。

她张了半天嘴,最后颓然坐到座椅上:「你顾你的兄弟义气,我守我的祖宗基业!来日,我的私房都给你,但江家的一切,你休要惦记了。」

「实在觉得对不住林子秋,你也可以搬去给他守陵,以后没事莫要到我跟前来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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