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大的表带下,遮盖着一年前割腕留下狰狞伤疤,像是在嘲笑她。
一年前,许沐云家里透露出希望她联姻的意思。
于是她主动向沈执川求婚。
可男人的回答是:“我还没玩够呢。”
她脑子一热,用刀片割了腕,以此威胁。
沈执川只是冷漠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许沐云,我是不婚主义。”
此刻许沐云才知道,原来不是没玩够,是玩腻了。
心口被贯穿一般,疼得厉害。
里面哄笑声传来,许沐云紧推开了门:“沈执川!”
沈执川转头看过来,霓虹灯光下,那双邪肆的眉眼有一瞬怔愣。
转瞬,他又若无其事道:“许沐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