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的她满脸潮红,媚眼如丝,像极了每次我两事后的样子。
“你...干嘛去了?”我试探着。
“刚运动完,累死了。”她一脸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可是我记得陆晴是最不爱运动的。
“你不是不爱运动的吗?”
她看着我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耐烦地说道:“那还不是为了婚礼上能更美嘛。”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对了,物业说我们总是半夜夫妻生活,邻居都投诉我们扰民了。”
说完我紧盯着她的脸,她神色淡然,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啊?物业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人在家,跟谁夫妻生活呀?”
接着又说道:“啊,是不是皮皮最近不太听话,总是半夜一直闹,所以邻居才投诉我们呀?”
“皮皮?”我疑惑地问着。
她解释道:“是一只狗,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出差后不久,我在咱家楼下看到一只流浪狗,蛮通人性的,就把它带回家养了。”
“实在是每天医院,公司和家三点一线的跑,太累了,就忘记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后,我就给助理发消息:“帮我订一张明天回南城的机票,项目组这边你先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
“好的,林总。”
次日一早,就落地南城,准备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