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沈彻不经意抬起的目光隔着帘子和自己对视。
可又在下一秒,恍若无物的移开,像是他们不曾相识。
等到人群散去,虞知茉宛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工位,狼狈地跌坐在凳子上。
她翻开扣在桌面的相框,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手指在他脸上轻抚。
许久,办公桌的桌面被人轻轻叩响。
虞知茉抬头看去,来人竟然是,刚刚倚在沈彻身上的纪桑宁。
身后跟着的是一脸讨好的徐玉林:“纪小姐放心,不止这个采访,以后我会帮您联系更多的大佬。”
虞知茉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采访稿,脸色瞬间难看:“主编,胜安的陈总不是已经和我约稿了吗?”
徐玉林还没开口,纪桑宁挑眉轻笑:“怎么?虞小姐鸠占鹊巢了八年,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办公室空气瞬间凝固。
徐玉林急忙退了出去,将场地留给针锋相对的二人。
纪桑宁看着面色憔悴的虞知茉,毫不掩饰地嘲讽:“以为自己陪了阿彻八年,就能取代我在他心里的位置了?”
她弯腰迫近她:“一个上赶着暖床的玩具,被扔了就该滚远一点”
虞知茉素来要强,从小到大,她也只在沈彻那里吃过亏。
“玩具?”她没有丝毫畏惧,视线牢牢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这八年,可都是我这个玩具陪着沈彻度过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夜晚。”
纪桑宁眼底骤然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手里的稿件狠狠打在她的脸上:“贱人!”
虞知茉漂亮的脸顷刻被锋利的纸张划了一道口子。
走廊上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伴随而来的是沈彻的声音:“宁宁,你在这吗?”
顿时,虞知茉的呼吸乱了几拍。
下一秒,沈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当他看到虞知茉的身影,身形微顿。
眼里多了一丝戒备:“你怎么在这?”
虞知茉还没开口。纪桑宁便扬着一张小脸朝人凑去:“阿彻,这位虞前辈说她和你关系密切,有话要嘱咐我…”
沈彻沉下脸:“别听她胡说,我从来没见过她。”
然后他就拦着纪桑宁的手朝外走去,没分给过虞知茉一个眼神。
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她心脏突地一跳,几乎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痛。
从没见过…
夜深,虞知茉回到自己家。
才刚踏进门,就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耳边传来护士冰冷的声音:“虞小姐,您留存在院里的账户上的资金已被全部冻结。请您立刻缴费,否则我院只能停止对您弟弟的疗养。”
虞知茉心里一阵刺痛,下意识咬紧嘴唇,良久:“好,我马上转钱…”
挂掉电话,她将所有的积蓄都转给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