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为了这十分钟,我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往返于医院、公司和那个冰冷的家。
我知道,我必须保住工作。这是我和女儿最后的钱,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天我刚进公司,同事们像躲瘟疫一样散开,对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害怕和看不起。
“就是她,差点害死自己女儿,怎么还有脸来?”
“离她远点,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
“公司怎么还不开除她?太危险了!”
人事部经理面无表情地站到我面前,声音冷冷的:“林晚,你的个人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公司形象,这是解聘通知,今天办离职。”
手机同时亮了,周涛发来短信,像最后一道催命符:“放弃抚养权,签字离婚。不然,下次柚柚就没这么好运了。”
周涛的短信,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所有事情一下子明白了——换药、冤枉我、网上骂我、开除我、逼我离婚……
从头到尾,这都是他们设好的局!
我像疯了一样跑回医院。
ICU里,女儿的心电图还在微弱地跳着,只有手指偶尔动一下,证明她还撑着。
可医生之前明明说,她好多了,很快就能去坐她最想坐的旋转木马了……
柚柚,妈妈这就带你走!
我们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好好看病,以后还要上幼儿园,交好多朋友……
想到这里,我胡乱擦掉眼泪,用最后一点力气,又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得很快,周涛和小芸也来了。
看着周涛假装好人的样子,我压着火,拿出手机里的监控片段。
“警察先生,是他们!他们合伙换了我女儿的药!这是杀人!”
警察看向周涛,带着疑问。
周涛却不慌不忙,拿出我以前在精神病院的病历,装出“难过”的样子递过去:“警官,对不起,我妻子……这里有问题。产后抑郁一直没好,总幻想有人害她、害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翻着那叠厚厚的病历,又看看激动又狼狈的我,下意识退了一步。
他们看我的眼神,从认真变成了同情和疏远。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