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偷偷回头瞪了一眼春杏,小声嘀咕:“这等子没规矩的奴婢,早晚吃大亏。”
霓裳院。
柔则穿着一身素静的衣裳,坐在小榻上品茶,见宜修进来,眼皮都没抬,宜修行礼,柔则像是没有听见。
宜修是习惯了,柔则这样的磋磨。
直到柔则饮尽一盏茶,才缓缓开口:“宜修,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庶出。是我母亲好心,才留你一命。”
“宜修多谢母亲恩典。”
柔则轻笑一声:“别嘴上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叫你过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你同日进四皇子府。”
“不同的是,我是嫡出,嫁给四皇子做福晋。走正门。你是庶出,只能做四皇子的侍妾,走侧门。”
柔则说完,仔细打量宜修的神情,若是宜修重生,定然不会如此屈辱的进入四皇子府,一定会争一争侧福晋的位置。
宜修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努力压制心中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