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不要,这是我救命的花……」
我躺在床上,颤抖着抓着回魂花。
而容娇的手,紧紧抓着另一端的花柄。
看着我乞求的目光,她只是不忍了一瞬间,便坚定了眼神,开始用力:
「二师兄,请把花给我。」
我没有力气,靠着仅存的求生意志颤巍巍抓着花儿:
「不要……这是我好不容易摘下来……救命的……」
「我知道,但是大师兄也需要。」
她下定了决心,一把从我这个将死之人的手里拽走了花。
「容娇……」
我睁大眼睛。
我希望她哪怕有一瞬间的良心发现,不要把我的救命花带走。
可是她只是跪下深深一拜:
「对不起,但是我想让大师兄活下去。」
那晚,我孤零零的死在了房间里。
我养了五百年的小师妹,在不远处陪着重伤初愈的大师兄。
原来,我从来不是她的救赎。
发现她们姐妹二人那天,她第一眼看过去的,是师兄。
我闭上了眼。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未认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