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说了,为了惩罚你对杜先生不敬,买t的任务必须你独自完成。”
“要是不小心死在外面,我们给你收尸!”
被佣人赶下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不自觉地蜷紧了身体。
这里是港圈有名的富豪区,车来车往的本就打不着车,又是深夜,愈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如果不是霍听雪,这港城另一半的世界本与我毫不相干。
那时的霍听雪刚刚经历一场大劫,拼着远超常人的手腕和魄力准备洗白上岸。
初遇的那天,有雨。
我顶着淋湿的头发闯进公交亭,却被一把黑伞遮了半身。
霍听雪咬着腮帮子,漆黑的眼眸里有着不明显的兴味儿,“拿着。”
后来的记忆已不分明,只记得一把黑伞遮了余生。
都说烈女怕郞缠,我靠着不要脸的态度和精神,成功缠着霍听雪上了位。
一周年那次,我特意离家给她准备惊喜。
回来却发现屋里站满了人,爸妈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
而那个口口声声叫着“公公”、“婆婆”的女人,却拿着刀,满眼都是偏执和病态。
“裴叙州,你别想离开我……”
那似恶魔似的低语仿若诅咒般挥之不去,成为我午夜梦回时的恶魇根源。
我怎么会忘了,像霍听雪那种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煞神,比起温柔和浪漫,她更享受的是强制和暴力。
即便披上美丽的皮囊,也改变不了骨子里嗜血的本性。
我们这场阴差阳错的相遇,早就应该纠正了……
等我拖着力竭的身体回到别墅,霍听雪正拥着杜云霄享用早餐。
手里的购物袋被攥得有些发烫,霍听雪看都没看一眼,佣人已经懂事地把它扔了出去。
任何廉价的东西都没资格出现在霍宅。
霍听雪让我给他们买t是假,借此作践我才是真。
“裴哥,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杜云霄抚了抚肚子,话里话外充斥着幸福。
“昨天我对听雪可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呢!说不定她肚子里现在啊,已经有了我的种。”
“这可是听雪第一个孩子,你不为我高兴吗?”
孩子……
我和霍听雪不是没有过孩子,可我等来的是什么?
是她亲自迎娶第二任丈夫,又在新婚夜当众作践我,立威示警。
那个孩子最后也没保住,还换来了霍听雪的恶语相向。
“裴叙州,你tmd就是个窝囊废!老子恨不得一枪崩了你!”
几条人命背在我身上,我也觉得只有死才能偿还我的罪孽。
可是霍听雪呢?
她凭什么活得好好的?!
害死我爸性命,害得我妈只能终身躺在重症病院,让我众叛亲离,让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枉死的人——
不正是眼前这个披着虚伪假面的人吗?!
我的身体因隐忍而剧烈颤抖,杜云霄却在一旁火上浇油。
“听雪,我现在还觉得有点没力气呢,你要的太狠了……”
他看着霍听雪,眉眼含春。
“裴哥跟你的时间最长,肯定有法子缓解,你就心疼一下我,让裴哥多出出力嘛……”
霍听雪对他素来有求必应,三言两语决定了我的去处,语气不容置喙。
“云霄昨天辛苦了一晚,你就跟在他身边伺候。”
“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