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行李离开时,陈锦洲还不知道在哪个情人怀里窝着。
等他回去发现家里东西少了一大半和桌上的离婚协议,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我正在监工甜品店的装修,陈锦洲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家里是怎么回事?」
我猜陈锦洲面对家里的承重墙一定很懵逼,毕竟能带走的我都带了。
当初装修婚房时所有家具都是我亲自选的,离婚了没有不带走的理由。
我语气失落,试图挤出几分哽咽来: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陈锦洲,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急促了些:
「为什么这么突然?
「还是谁到你面前乱说什么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姑娘离家出走。
「别闹了,我最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你心情不好的话就出国旅旅游,少天天在家胡思乱想。」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和一个装傻的人沟通很难。
他所谓的工作忙,就是带小情人去赛车,去蹦极,在海边落日下接吻。
照片都发到我这来了,他还在嘴硬。
「我没有和你闹,陈锦洲,我在认真和你说事情。」
「行了。」
他打断我,「玩够了就回家,我的衬衫夹你放到哪里了?」
陈锦洲似乎笃定了我只是在和他闹,并未放在心上。
眼看电话里是说不通了。
我想了下,对他道:
「我们见一面吧。」
重要的事情还是面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