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拧开瓶盖,默默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她说陆子谦从小就有自毁倾向,精神脆弱,让我认亲后多让着他一点。
我听了。
我把乔青羽的偏袒全部让给他,我甚至在他一次次无理取闹的挑衅下,选择退让和沉默。
可他却用一场自杀,给我和乔青羽的婚姻判了十年的无期徒刑。
见我不说话,乔青羽以为我还在为不能认亲而闹情绪,无奈地碾灭了烟头。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
“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伸手覆上我握着水瓶的手。
“我承认,今天是我没搞清楚,让你空欢喜一场。”
“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直接说。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满足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恳切:“但陆家,我们暂时先不要想了,好吗?”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那份爱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