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站起身，挺着大肚子看着他，“反诈中心的朋友说了，明天就能查出这两个收款码的真实身份信息。到时候妈就知道她的钱究竟给了谁。”
周明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苦涩地笑了：“你根本没有什么反诈中心的朋友，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自己把真相说出来。
周明轩一进门就抱住我，满脸歉意。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他的声音颤抖，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他拉着我坐下，手忙脚乱地给我倒水。神情里有种说不出的慌张，却努力装出宠溺的样子。
“那不是邻居，是我搞的一个副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