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干脆没去公司,避免遇见顾淮江。
洗漱完走到餐桌,门铃就响了。
本以为是陶漾掉东西了,打开门,竟然是顾淮江。
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慕语,我可以解释。”
我甩开他,他却直接一大步走了进去。
我看着他眼里的执着,平静的说:“好,我听你解释。”
“是解释那条朋友圈不是你发的,还是解释和林晚晚领结婚证的人不是你?”
顾淮江一顿。
“晚晚这三年陪着我四处闯荡,吃了太多苦,身子熬坏了,我不能不对她负责,但我最爱的人是你。”
“况且我对她没有感情,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他说的坦荡又无奈,仿佛自己是在做好事当善人。
我嘴角发出一声轻笑,心却好像在抽疼。
林晚晚陪他吃了三年的苦,他就要负责。
那我这七年又算什么,他就能对得起了?
这不过就是他为自己出轨找的借口。
我不想与他周旋,可顾淮江竟然走进我房间,开始给我收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