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贴他工作累,从来不介意他没及时回我的消息。
我只担心他应酬多,胃会不会受到刺激。
毕竟他一直有胃病。
我嫁给江砚深后,给他炖了整整四年的药膳,才让他的胃好了起来。
可现在,他随手一秒钟的时间,就打发了我。
却转头花几个小时的时间联系陆筱筱的经纪人,对口供,帮陆筱筱脱罪。
他把我的爱,衬托的好可悲。
等江砚深和人串完所有口供,天都亮了。
陆筱筱已经顺利醒酒,她感动对江砚深道:“砚深哥,多亏有你。”
江砚深还没开口,手机突然一震,是我定时发送的消息。
【上午8点,记得吃早饭,冰箱里有你爱的海鲜馄饨。】
他一顿,抬眸跟陆筱筱说:“走吧,我们去楼下吃海鲜馄饨。”
陆筱筱满眼惊喜。
“砚深哥,你还记得我最喜欢吃海鲜馄饨?你是不是一直记着我的喜好?”
江砚深没有否认:“嗯,吃完我们去警局自首。”
我飘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怪不得江砚深跟我说他爱海鲜馄饨,但每次只吃一两口。
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我做的馄饨不好吃。
但原来爱吃海鲜馄饨的人是陆筱筱。
结婚七年,我好像根本没了解过江砚深。
我和江砚深的初遇,是我被领导职场骚扰,他帮我的打官司。
后来官司赢了,他被判决坐牢的领导家属捅了一刀。
后来,我天天去医院照顾他,我喜欢他身上那股不屈的正义。
我是孤儿。
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遗弃,从未感受过温暖,也从未得到过幸运。
唯有江砚深,让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我的友善。
我们自然而然在一起,顺利结了婚。
我还自豪过自己嫁给了这么好的丈夫,未来一定会幸福。
可现在,我发现我唯一握着的幸福也是假的。
我的真心,江砚深转身就丢掉。
他和陆筱筱吃完早餐,很快去了警局。
在江砚深的安抚下,陆筱筱主动找到警察。
“我是来自首的,我撞死了人,就在昨天晚上。”
警察早已得到报案,立刻把陆筱筱带走单独问话。
江砚深找到协助案件的警察。
他说:“我是肇事者的律师,请问死者的家属找到了吗?”
“我想单独和她的家属谈话,肇事者很自责愧疚,诚恳争取家属的原谅。”
我飘在上空,苦笑了声。
“江砚深,你知不知道,死者的家属就是你啊……”
“如果你知道,你帮的凶手害死了你的妻儿,你会不会有一点难过?”
可江砚深依旧听不到我的话。
他正认真和警察交流。
警察说:“暂时没接到死者家属报案,尸体脸部受损,不好辨认。”
“我们需要时间验证DNA,知道死者是谁,才能联系家属。”
接着,又拿出一个证物袋说:“这是死者的遗物。”
证物袋里是一枚钻戒。
那是七年前结婚,江砚深陪我一起选的婚戒。
戒托戴久了,已经有些暗沉。
但刻在上面的漂亮鱼鳞纹,在光下还是会一闪一闪,很有特色。
这回,江砚深总该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