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着自己信了他的话。
可他现在为了陆筱筱,居然连做律师的原则都不要了。
我看着江砚深安抚了陆筱筱,就把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找出来毁掉。
作为律师,他太清楚哪些证据需要提前销毁。
最后,江砚深安终于想起来看一眼我的尸体。
轿车下,我穿着常穿的碎花裙,脸朝下倒着。
周围散落着江砚深最爱的蓝玫瑰,已经被鲜血染红。
今天是江砚深生日,这花原本是我要送他的。
但江砚深没认出我,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