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我可以替许琪琳去陪睡。”
林晓月撑着最后一口气跪在大理石地板上,美艳面容早已没有丝毫血色。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俊美男人散漫地掀起眼皮觑了她一眼,开口嗓音既慵懒又薄凉:“你识趣便好,没让我失望。”
“但是,我有要求。”林晓月鼓起勇气看向裴世杰,“我要和你解除情人契约。”
室内恍如瞬间冰冻,裴世杰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一串佛珠,咔哒声在一片死寂中尤为明显。
“月月,你又不懂事了。五年前我就已和你说清楚,从你进裴家那天起,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床上。”裴世杰笑笑,眼底却凝结着冰冷,“你替小琳去楚家,就当磨磨性子,等我心情好再把你领回来。”
三天前的晚宴,楚家家主楚云钧看上了纯洁清冷的许琪琳。
但所有人都知道,楚云钧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十七岁时杀兄弑父夺下家主之位,十年过去,早已是城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裴世杰怎么舍得让青梅许琪琳去受苦?
林晓月便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忽然,裴世杰手机响起。
在接通的瞬间,他神情便如春风化雪,语气更是温柔至极。
“好,我去接你。”
林晓月低头掩去眼底的落寞,她不用多想也知道手机另一头是谁。在这个世界上能被裴世杰这般温柔相待的,只有许琪琳。
裴世杰冷冷抛下一句“把自己洗干净”,起身走了。
日光照不进偌大的别墅客厅,林晓月整个人浸在暗色之中。
她颤抖着膝盖站起,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幸好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扶住。
“林小姐小心,”年轻英俊的管家眉眼含忧,“您说几句软话求求少爷,他肯定舍不得把您送给外人的。”
林晓月苦笑,平日里,裴世杰确实是宠她入骨,要星星不给月亮。
曾经她不小心碎掉裴世杰的文件,害他错过一桩过百亿的生意,裴世杰也没有责怪过她。
但这次,她知道再怎么乞求也无用。
裴世杰马上要和许琪琳结婚,高贵的许家千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把她扫地出门,不仅是为搪塞楚家,也是为了给许琪琳腾位置。
林晓月的行李并不多,那些奢侈昂贵的东西她并不打算带走,唯一带走的,是当年裴世杰生病时,她三步一叩首,跪了十几公里到终南山寺替他求来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