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捅进唐释衍胸口时，我的手很稳、心却快要跳出来了。

他下意识欲要反击，但在发现捅刀子的人是我后，硬生生收回了灵力。

「阿言？」

唐释衍猛地喷出一口血。

这一停顿的功夫，元华真人便瞅准时机、用碧水剑碎了他的元婴。

在之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放眼修真界没一个人能在唐释衍手下走过一招的。

但昨晚他为救我渡了三成真气，修为大跌，再也不是那个杀不死的大魔头了。

咚的一声，唐释衍气力不支，猛地半跪在地。

我被他拽着，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礅。

他的手死死扣住我小臂。

「阿言，为什么？

你对我……可曾有半分真心？」

他眼中满是绝望，眸中血泪皆是对我背叛的难以置信和控诉。

我眼眶泛红、泪水慢慢沁出，声音从喉间颤抖着发出，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煎熬。

「可是正邪不能两立，对不起，我不能爱你。」

「呵。」

唐释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身躯便化作点点白光消散。

我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