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吐着血,倒在她脚边的丈夫,好像成了一件碍眼的垃圾。
她终于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不耐烦的漠然。
“今天你不该动手的。”
“行了,你自己歇会儿。我先带梓硕去处理伤口。”
说完,她就扶着孙梓硕往外走,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又咳出一口血,却觉得无比可笑。
蒋臣勉啊蒋臣勉,你还在指望什么?
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我甚至还不如他手上那点红印重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多久。
肚子疼得要命,胸口也闷得慌,我甚至以为自己快死了。
我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身体,走了出去。
餐厅里灯火通明,王婧羽正低着头,认真地给孙梓硕剥虾。
孙梓硕张着嘴,得意地享受着她的投喂。
眼神扫过我的时候,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和轻蔑。
我记得她以前很骄傲地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给男人剥虾。
原来不是不会,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看到我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她只是冷淡地抬了抬眼皮。
“过来了?那就坐下吃饭。梓硕是客人,你态度好点。”
“要是做不到,你就滚出这个家。”
孙梓硕嚼着虾,挑剔地皱了皱眉:
“婧羽姐,这菜味儿不怎么样啊,咸了。”
王婧羽立刻紧张起来,放下筷子哄他。
“是吗?那不吃了,我带你出去吃好的,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撑着墙,每动一下,肚子都像被撕开一样疼。
“王婧羽,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不耐烦地皱起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又是什么结婚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