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问:“峻哥,你之前就说和她结婚也是为了把她睡到手,现在你不会是演深情把自己演进去了吧?”
兄弟们嘲笑声一片。
秦峻玮脚步顿住,想到了白栖芷苍白的唇色,发烫的额头。
他眉心微微皱起了:“我又没病,怎么会真喜欢精神病?”
白栖芷敛回了所有目光,不动声色离开。
自始至终,她平静的神色都未见波澜。
喜不喜欢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毕竟自己也只是为求得偏安一隅才留在他身边。
这一夜,她独坐禅房至天明。
禅房外,秦峻玮的人影也外面守了整整一晚。
换作从前,白栖芷或许有些动容。
可是现在她知道,他不过是想检验他下的药是否起效而已。
第二天,白栖芷睁开眼睛,识海里适时响起师兄的声音:“阿芷,最近北斗星移动迅速,天劫恐会提前两日。”
话落,又不放心地追问了句:“你和秦峻玮都整理好了吗?”
提到秦峻玮,白栖芷的语气只剩淡然:“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影响我应劫的。”
听到白栖芷斩铁截铁的回答,师兄才落下心来,关闭了连接。
她推开禅房门,双眼猩红的秦峻玮立刻从地上起身,上前关心:“阿芷,你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白栖芷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淡淡:“我没事了。”
医院就不去了,她还要三件正事要做。
第一件事,清理自己所有的物品。
第二件事,拆掉这座房子。
这座房子是秦峻玮为自己而修建的,她走了估计也会荒废。
既如此,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想着,借口脱离秦峻玮后,她人便已经来到了住建局。
她把房产证提交给工作人员:“这栋房子改建成孤儿院的申请已经通过,会在五日后动工。”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她看着白栖芷如死水寂静的眸。
心里不禁感叹。
网上会把秦峻玮捧成天上有,地下无的情种,就是因为这栋他为妻子亲手建的房。
可现在,他的妻子亲自来递交了拆除手续。
她不忍劝道:“白小姐,这栋房子可是秦先生斥十亿为你修建的,改建成孤儿院会不会太可惜?”
白栖芷头也不抬在确认书上盖上秦峻玮的私人专用印章。
秦峻玮当初把印章交给她时说过,不论买什么,拿他的印章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