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把儿子塞上车,我拼了命的在车后追。
“晓晓!”
我光着脚跑在医院里,无视旁人异样的眼神,跌倒又爬起,狼狈的像个疯子。
“季砚舟!”
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
“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我使尽全身气力想冲进采血室,季砚舟却死死抓着我,整个身子都抵在门外。
“陈佳欣你疯了吗?不过是采点血至于你这么大呼小叫?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他一副施舍般的怜悯伸手拽我,却被我甩开。
不过是采点血?
“晓晓才四岁,他全身的血加起来都不够填姜瑶的窟窿,你是想让他把命都给她!”
“季砚舟。”
“我们离婚吧!”
我擦了把嘴角的血,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挣脱桎梏,把儿子抱在怀里。
然后斥责护士。
“我是孩子的妈妈,你们擅自采血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护士被吓得面面相觑,季砚舟却猛地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往后拽。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同意采血,出了事我全权负责。”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狠戾。
见护士迟疑,他又指着我做补充。
“她精神不正常,别听她胡言乱语!”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说了算!”
“病人要是因为你们耽误了救治,你们整个医院都脱不了干系!”
话语里的压迫让护士们迅速上前。
我亲眼看着针扎进了儿子细小的胳膊。
“不要!”
“你够了!”
季砚舟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力道大的让我整张脸偏移。
“陈佳欣,你别闹了,瑶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不是抽血这么简单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指腹的力道硌得我生疼。
“你以为闹到最后你能赢?你原生家庭破碎,工作不稳定,连个固定住处都要靠我,你凭什么觉得法官会把孩子抚养权判给你?。”
他嘴角嘲讽,从兜里掏出一份协议。
“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
“除了孩子,其余的你一份别想带走!”
我不可置信。
他让实习生怀了孕,给她买房,拿儿子的基金去满足她的欲望,甚至还拿我的名字去背五百万的贷款,现在又拿儿子的抚养权,逼我净身出户。
季砚舟,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太响了!
迟疑激怒了他最后一丝底线。
季砚舟抓着我的手,指腹死死按住我指节,逼我在协议上签字。
就在笔尖划出一道歪扭的细痕时。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
律师带着几名警察冲进来,举着证件厉声喝斥。
“住手!季砚舟你涉嫌暴力人生伤害和虐待儿童,又冒用他人身份申请巨额贷款,现在请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