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上听到我这话脸色巨变,我越发表现得恭敬顺从。
半晌,皇帝悠悠道:“既如此,那朕就成全你。”
我提起来的心,终于落地。
这一局我赌赢了。
我是个烫手山芋扔给秦昭阳,朝中的大臣不仅会对皇室更加忠心,也彻底断了丞相结党营私的可能。
这一石二鸟的计策,皇上当然乐见其成。
我刚走出宫门,顾景深就衣衫不整的堵在路上。
“我不是说了成亲之事不急吗?你怎么擅自做主进宫求了赐婚圣旨呢!”
看着顾景深眼中的厌恶和不耐,原以为不会痛的心竟还是刺痛了一下。
我咽下嘴里的苦涩,吐出一句:“这赐婚圣旨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无关。”
明明是否定的话,顾景深却皱眉自顾自的道:“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还有我不吃欲擒故纵那一套。”
刚入太子府时,我经常晚上做噩梦惊醒,顾云深知道后就强行宿在我房中的小塌上,只为在我惊醒时能第一时间安抚我。
他的好友知道后暗示他我可能是欲擒故纵,只为早日坐实两人间的关系让他小心别被我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