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上那好几坛烈酒,我明白了这人是来找麻烦的,立刻想让人把他赶出去。
顾景深却阻止了我的动作:“这是刑部的人。”
在喝下第四坛时,顾景深已经身形不稳,眼神迷蒙。
我按住他的手,对着男人厉声道:“哪怕你们刑部再得皇上器重,也容不得在这撒野!”
随后立即让人把顾景深送回房间,等我端着亲手熬好的解酒汤返回时。
没想到厢房里正上演一场旖旎的画面。
女人媚眼如丝,抚在男人健壮肩膀上的手指轻轻颤抖。
熟悉娇媚的声音传出:“你什么时候跟婉舒说我们俩的事情啊,我不想这样偷偷摸摸了。”
我心头俱烈差点站不稳,小翠及时扶了我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原来跟太子苟合的居然是我的手帕交孙娇娇。
太子顾景深身子一僵,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现在摊牌太早,被人知道你会被戳脊梁骨的,我舍不得。”
孙娇娇颤声质问:“景深是你说早就不爱她了,是你说她用救命之恩逼你的,你说过你要娶我当太子妃的。”
四年前,大将军父亲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母亲知道后重病身亡。
族人趁机吞并家产,把我赶出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