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跟池允鹤煽情,起身把白粥端给他,让他多少喝点垫垫肚子,好吃退烧药。
转头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全翻出来,重新叠一遍,分成几摞。
池允鹤虽然不解,也只是专注地看我,默默咽下白粥。
【亏我还以为她转性了,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这么喜欢叠衣服,怎么不把我家衣服也叠了?再把我家地拖了。】
【别人是巴黎世家,月光姐只能是八离世家!】
弹幕狠狠骂起来。
我却心情愉悦地哼起歌来。
到了晚上。
池允鹤迷迷糊糊地吐了三次酸水,我拿湿纸巾给他简单擦了嘴,直到凌晨三点,我们才沉沉睡去。
只是第二天。
池允鹤一觉醒来。
发现他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同样不见的。
还有我。
【舟舟,你去哪里了?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你还好意思说呐?你昨晚吐得太厉害,把我辛苦叠好的衣服全吐脏了。】
【我把它们都扔了,回头给你买新衣服。】
池允鹤迟疑了下,还是跟我说了谢谢。
这时,奢侈店老板也已经估好衣服的价格。
「怎么样,老板,我没骗你吧?这些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和工艺。」
比如她手边的一件衬衫。看似普通,实则用的是南美小羊驼绒,衣领内层藏着0.1
毫米厚的贝母片,纽扣是用珍珠手工打磨的哑光圆扣。
臭小子,穿得真好。
老板笑吟吟地看着我,试探着竖起食指。
一千??
「您看一百万行吗?」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