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一脸愕然地站在原地。
而陶舒颜眉头紧蹙,冷着脸推开人:“同志,请注意影响。”
谁知陈邵良突然晕了过去。
陶舒颜立刻扶住人,朝警卫员喊了一声:“把车开过来,送去医院!”
说完,不忘给我留了句话。
“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就回去。”
看着车子远,我心里升起丝说不出的沉闷。
难道陶舒颜就是陈邵良口中的未婚妻?
我按捺住胡思乱想的念头,打算等陶舒颜回来再问清楚。
一个小时候后。
我刚炒完菜,陶舒颜回来了。
“陈邵良怎么样了?”
陶舒颜语气平静:“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激动,休息两天就好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
“五年前我在抢险时救过他,那会儿他还是个小孩,说长大了要娶我,当时情况太乱了,我随口应了一声,没想到他当真了。”
闻言,我皱了下眉:“来时我听他说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来投奔你……”
说着,我攥紧了手:“你打算怎么办?”
陶舒颜也拧起了眉,一脸苦恼。
半晌,她思索了一番才回答。
“他年纪还小,我先托朋友照顾他,到时候再给他找个合适的活儿干。”
我诧异。
我以为陶舒颜会像第一世的苏佩雯一样,把人留在身边照顾。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你下次嘴上别没个把门了,终生大事居然这样稀里糊涂的许出去了。”
陶舒颜没有听出我话里的酸味,便反驳了一句。
“我就是嘴快了点,你不是也没掰扯清你的旧情账吗?咱两算扯平。”
这话一下扎在我的痛处。
明明是她说再也不提这茬,才过一天就忘记了。
委屈和悲愤压红了我的双眼。
我’嘭‘的把碗筷一砸:“那也好过你!”
扔下这话,我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陶舒颜看着满桌子还热气腾腾的菜,懊恼得啧了一声。
她没有打算旧事重提,只是说出去的话总词不达意。
陶舒颜正要去找人,可训练场的集合哨响了起来。
她暗骂了句,用桌罩盖住菜以后便走了。
我从军区离开后,心里堵着一口气,难上难下。
我索性去了单位,靠工作阻止自己负面情绪的蔓延。
办公室里,收音机杂混着电流的歌声悠悠传出。
“爱你在心口难开,我不知对你说些什么,爱你在心口难开,你可知道我在爱你……”
我听着,心头不觉泛酸。
我是不是和婚姻犯冲,前两世的婚姻都惨淡收场也就算了,这辈子也不消停。
现在我对陶舒颜的感情,已经不是纯粹的搭伙过日子。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不知足,想要更多。
可我实在不敢再拿自己的真心去赌……
我叹了口气,继续看着文件。
直到傍晚,我才抬起头,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没想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转头一看,竟看见苏佩雯走了进来。
我脸色骤变,站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苏佩雯凝着我,眼中是藏不住的执着和渴望。
“起时,跟我走吧,我知道那天的话不是出于你的本心。”
“上辈子是我糊涂,不该把阿川接到身边照顾伤了你的心,我发誓,这辈子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厌烦攀上我的心。
只是没等我下逐客令,苏佩雯又劝了起来。
“我打听过,你娶的那个军人一身毛病,跟个男人婆一样,压根就不会疼人。”
“可你要的是一个安稳的家,和知冷知热的妻子。”
“起时,照你的性子,你真的愿意栽在这样没有一点温暖的婚姻生活里吗?”
我眸色一震,心绪怅然。
我父母走的早,二叔因为军人身份也很难得陪我。
我可以说是被孤独包裹着长大的,所以在感情上,我也无比渴求被爱。
可现在我不知道的是,陶舒颜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真的不想重复前两世的悲剧。
看着满脸愁苦的男人,苏佩雯心疼不已。
她再也克制不住,抱住了他。
“起时,你信我,这辈子我保证会好好爱你。”
突然的触碰让我猛地回过神。
我气恼地挣扎:“滚开!”
话刚落音,半开的门便被’砰‘的踹开。
紧接着,张博帆的喇叭似的声音炸响。
“陶团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陆起时跟这女人偷情都偷到厂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