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家的影响下,傅启南公司的供应链直接被切断。
银行收到风声,紧急抽贷。
不出一个星期,傅启南的公司陷入绝境。
直到此时,他才绝望地发现,公司最大的窟窿竟然来自于我提前转移走的核心客户资源。
而那份不经意透露给相关部门的财务报告,更是成了压死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看到傅启南。
向薇薇经过调查,虽存在窃取商业机密的意图,但并未造成实际损失,只被关了十几天就放了出来。
可笑的是,那些为了保护她安装的全屋监控,如今竟然还没有拆除。
傅家的佣人从前大都被向薇薇欺辱过,报复般地给我发来消息。
看着视频里,傅启南与向薇薇大声争吵,最后甚至发展到大打出手。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本就是狗咬狗,谁掉毛都跟我没有关系。
厨房外,保姆端出温好的汤药,我接过来送去向世华的书房。
认祖归宗后,他有意放手几个项目给我试水。
女儿在向家得到比从前更好的照顾,我也得以放开手脚全身心投入工作。
此时,向世华服下汤药后,颇为满意地看着我。
“这些天你做得不错,不愧是我向家的女儿,即便流落在外十多年也比那个白眼狼强百倍。”
“都是爸爸糊涂,竟然认错女儿,这么多年你可有责怪过爸爸?”
我低头,掩去眼底寒意,嘴角牵出一抹温顺弧度。
“没有,父亲。”
向世华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思念中透露着复杂。
“你的眼睛跟你母亲很像,她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握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听起来却平稳无波。
“之前在孤儿院发过烧,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父亲,天气凉,医生建议您早点休息,晚安。”
合上书房的门,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
十五年前,妈妈站在天台上一跃而下。
同样是这样的冷涩的深秋。
葬礼上,向世华抱着她的棺椁哭得几度昏厥。
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妈妈正是因为发现他养在外面的情人,才患上了抑郁症。
葬礼刚过三天,他就迫不及待把情人接回家里温存。
那时,我才只有八岁。
指甲狠狠扣进药碗,像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丈夫做爸爸?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替母亲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