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虽然和堂姐他爸是同一个爹妈生的,但我爷爷奶奶并不喜欢他,连带着不喜欢我们这一家。
我小叔走得早,她妈没有再嫁,孤儿寡母本就可怜,加上我爷爷奶奶的偏袒,我爸不仅得管我们这一家,还得管她们娘俩。
谢悠琴从小学开始一直到工作,都是我家给她出的学费,连她家在乡下盖的三层楼,全是我爸妈出的钱。
我妈虽然表面上和婶婶不对付,但是真到了需要她的时候,没有哪次她不是挺身而出的,私下更是经常告诉我:
“琴琴是你姐姐,她从小没有爸爸,你没事多帮衬一点!”
我是帮衬了,她找我借钱,我哪次推脱过,但是我得了个什么下场?不仅借出去的钱没着落,还要被她倒泼一身脏水。
“你能不能冷静点啊?她工资还没有我一半多,我怎么可能找她借钱啊?!”
“那别人都发出来了,你一张嘴说了有用吗?你爸那边的亲戚本来就不喜欢你,你说你没借他们也不可能信啊!这过年回家免不得要见面,只妈一个人信你有什么用?”
她急得哽咽,其实我能理解她。
我爸在我爷爷家那边就是个卖力还不讨好的角色,给再多的钱都不如婶婶和堂姐的一句话,这些年受的白眼够多了,现在不知道还得怎么编排我们。
“行了,我想清楚再和你联系,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思。”
我脑子很乱,仓促应付了她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我一直很相信谢悠琴,借给她的钱从没让她打过借条,换了手机后聊天记录也没备份过来,现在只求旧手机能被修好,我才能找到聊天记录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