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傅斯然欲盖弥彰地解释:“年年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年年,你不是一直想要妈妈吗?快来!”
傅年被催了两遍才慢腾腾挪过来,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就再也不往前走了。
捂着鼻子看我:“你回来没洗澡吗?”
洗澡?我为了省几百块的路费,走了三天才回来。
路上只舍得喝冷水,吃馒头。
别说洗澡了,就连衣服都没有地方可以换。
苏锦绣连忙打圆场:“年年这是心疼妈妈了,男孩子嘛,说话总是含蓄的。”
我看向苏锦绣脖子上的红痕,心里一疼。
她跟我认识快二十年,所以我当年准备去杀猪赚钱时,放心把老公和孩子交给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