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堇对我也一向是很放心。
此时听到她贼喊捉贼,居然指责我红杏出墙,我又悲哀又讽刺。
一边哄着儿子睡觉,一边用无比悲愤的声音反问。
“杨文堇,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
“我敢发誓自己清清白白,要是出轨出门就被车撞死!”
“你敢发誓么?”
她当然不敢,脸上现出了心虚。
“行了,既然你没乱搞我就不追究了。”
“你有委屈我也能理解,你自己好好调整一下情绪吧。”
“说什么离婚的傻话?你舍得我么?”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知道她不信我真的要离婚,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
因为她很有自信,我是特别爱她的,为了她付出再多都不会计较。
我和她第一次相遇,是1980年的深秋。
那时候我刚进纺织厂工作,国企管理很严格,新入厂的都要参加民兵训练。
杨文堇是厂里聘请的教官,身着笔挺军装,在队列前示范擒拿动作。
阳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是那么的英俊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