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才凌晨4点,太阳都没出,但杨文堇已经起来了,正在提裤子。
小别胜新婚,她2个月没回家了,所以晚上狠狠地要了我3次。
如今我浑身酸痛,散架了一样。
说来也是讽刺,明明我们是合法夫妻,但每次她都是做完提上裤子就走,片刻都不愿意多停留,从没有事后的温存。
搞得如同偷情一样。
杨文堇蹬上了黄胶鞋,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你再睡一会儿,我走了。”
门口挂着日历,上面清楚显示着1985年。
我掐了一把大腿,很痛。
这不是做梦,我真的重生了。
1985年,我与杨文堇已经结婚5年,儿子宗宗睡在次卧,也已经5岁了。
我忘不了上辈子宗宗的婚礼现场。
依旧只有我出席,已经升任了军区参谋长的杨文堇以忙为由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