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商场里一家男装店做导购员,一想到要即将见到薄尘,她心神不宁,连同事何兰都看出来她不对劲,“你怎么了,不是接水接满,就是叠衣服叠反,小心老板搞突然袭击抓到你犯错误,又要批评你。”
“早晨起来有点难受。”沈舒薇随口扯谎。
“难受就去休息一会儿,反正楼层主管这会儿都在开会,没人管。”何兰道。
沈舒薇点点头,“那我去坐会儿,有客人你叫我。”
她走进安全通道,听了听周围动静,确定没人了,坐在台阶上拨通那个号码,意料之中,只嘟嘟了几声就被挂了。
她不死心,接着打,直到第三次才通,她赶在那边说话之前,抢先压低声音开口,“我下午五点到,去哪里见你?”
好一阵的沉默之后,电话另一端先传来了摁动打火机的声响,后才是薄尘满是戏谑的腔调,“沈舒薇你这么早吵醒我,是想当沙袋被我打?”
“我不知道你在睡觉。”沈舒薇稳着声音,可仍有丝丝缕缕的颤抖,“回答我的问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