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愿的吗?”
“是的。”
乔诗韵的第一次,就在这场开场白后,被姐夫傅景韫夺走。
因为姐姐乔然然得病,乔夫人逼乔诗韵这个私生女‘自愿’和傅景韫生孩子,捐脐带血给乔然然治病。
傅景韫是整个北城财阀最厉害的人,那方面也厉害,要的非常狠。
第一晚,就来了七次。
第二天,十次。
三十天,他们做了三百次。
……
又是一晚结束,一大早,卧室里还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
浴室氤氲,乔诗韵看着试纸上的两道杠,终于松了口气。
等生了这个孩子,她就能永远离开北城,就自由了。
乔诗韵扶着酸软的腰走出浴室,苍白手指小心翼翼,把试纸递到傅景韫面前:“傅总,我怀孕了。”
傅景韫正立在镜前打着领带。
闻言一顿,英俊眉眼透过镜子朝乔诗韵看来,眼中却没有她想象中的喜悦。
等他转过身,她这才看清男人眼底的寒意:“既然怀孕完成了任务,你可以清理你的所有东西搬出傅园了,你姐姐看见了不喜欢。”
“尤其……”
男人眸色晦暗从桌上拿过一本暗恋日记,摊开递给乔诗韵:“把这种不该留的东西都烧了。”
乔诗韵惨白了脸,自己写的暗恋傅景韫的日记,怎么到了他手里?
她吓得手足无措:“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我从来没想过和姐姐抢,就连和你上床,都是被……”
“你不用解释,我不在意这些。”
傅景韫平静打断,有教养的语调平静又疏离。
“你还年轻,以后会找到合适你的人,我这辈子只会守着你姐姐,你明白吗?”
乔诗韵惨然一笑:“我当然明白,整个北城都知道,姐姐就是你的心头宝。”
“飞机失事,你把唯一的跳伞包让给了姐姐。出车祸,你为了护着姐姐差点失去一条手臂。为了姐姐,你可以连命都不要……”
提到乔然然,傅景韫的神色都温柔了很多。
乔诗韵强压下眼里的酸涩,轻声说:“我们本来就不该有交集,生下孩子后我会把这一个月的事忘掉。”
“我也会离开北城,不打扰你和姐姐幸福。”
她以为傅景韫会说她还算有自知之明。
但他只眼眸微沉望着她,没有说话。
乔诗韵也识趣闭嘴,当着傅景韫的面,收拾好所有东西,连同暗恋日记全都一把火烧了。
烧完后,她急着离开,却不小心绊住沙发栽倒,倒地之际是傅景韫及时扶住了她。
四目相对,傅景韫轻而易举瞥见她胸口的红痕。
眸色渐深,他喉结微滚:“站稳了吗?”
乔诗韵立马慌得拉开距离,胡乱点头:“谢谢,站稳了。”
傅景韫淡淡应了一声。
屋子很快死寂,乔诗韵尴尬告辞:“那我回乔家了,我要去告诉乔夫人怀孕的消息。”
“嗯,去吧。”
男人语调淡淡,像随口招呼一只小猫小狗。
乔诗韵狼狈回了乔家,乔母得知她怀孕,高兴之后不忘警告。
“你要牢记你的身份,傅景韫是你的姐夫,别学你妈上赶着做三。”
乔诗韵眸光一痛,忍着屈辱垂头。
“夫人多虑了,我绝不会纠缠傅景韫。也请您按照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等我生下孩子之后,放我和我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