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裴从没这么叫我。
因为从始至终,季临裴都以为我是故意落水来阻止他告白。
所以婚后对我格外冷漠。
而我自己办了一个服装厂,生意忙,季临裴在部队也忙。
我们两人一个月能见上三次就算多了,即使这样,见了面也没什么话说。
我倒是想听季临裴这样叫,但就怕自己先红透了脸。
还是说:“歆雅,你平常就这么叫。”
季临裴点头,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好,歆雅。”
他眼神温和,没有了往日的拒人千里外的冰冷和凌冽。
我光是看着,心跳就乱了频率,又同时漫上一丝苦涩。
季临裴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正好护士叫人来办出院,我走出病房,才扯了扯唇角,苦笑出声。
只有季临裴失忆了,我才能得到一丝骗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