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小城很安静,我找了家民宿住下。
房东大妈很热情,看到我脸上的伤疤,眼神里却没有嫌弃。
“姑娘,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没事,想静静。”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善意。
与此同时,沈津予踏进了空荡荡的别墅。
他四处寻找,卧室、厨房、地下室,每个角落都找遍了。
最后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他心脏骤停。
他立刻拨打我的电话,关机。
一遍遍地打,依然关机。
“念念!苏念念!”他在空旷的房子里大喊着我的名字。
许安然抱着双胞胎回来了,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津予,怎么了?念念姐呢?”她装作关心地问。
“她走了。”沈津予的声音干哑。
许安然眼中闪过狡黠,表面却无比担忧,“不会吧?她能去哪里?”
她走向沈津予,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津予,你别担心,念念姐可能只是去散散心,过两天就回来了。”
“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总是胡言乱语说孩子死了,可能是产后抑郁症。”
许安然的话就像一剂安慰剂。
沈津予第一次感觉到许安然有点讨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他点点头,“你说得对,她确实有点不正常。”
许安然趁机靠近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津予,要不我们报警吧?万一念念姐真的有什么事…”
“不用。”
沈津予摆摆手,“让她冷静冷静也好。”
他看向许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安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津予。”许安然靠在他怀里,“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的。”
双胞胎在一旁天真地问,“爸爸,坏阿姨是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沈津予愣了一下,许安然立刻蹲下身子,温声说道,“宝贝们,不要这样说念念阿姨,她只是心情不好。”
“可是她推我们,还说我们是野孩子。”小女孩委屈地说。
许安然对沈津予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孩子们不会撒谎的。”
沈津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想起我最后绝望的眼神,想起我哭着说孩子死了的样子,想起地下室里我的惊恐。
但现在这些都被许安然的话冲淡了。
“她可能真的病了。”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