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
「怎么会呢?老公,你看这里写着只需要三百块。」
「那是三百万,你不认识计量单位吗?」
周斯屿这张嘴还是跟从前一样毒,并没有因为我失忆就变得更加怜香惜玉。
我继续装傻:「三百万也不是很多钱吧?我怎么觉得三百万买不了很多东西呢。」
旁边的人毫不掩饰的冷笑一声。
「是啊,对沈大小姐来说,三百万跟三百块恐怕还真没什么差别。」
周斯屿这话明显带着怨念。
不过也难怪。我从小大手大脚,而他家境不好,在他发达前,不知被我用金钱当面羞辱过多少次。
虽然每次都会被他用我的糗事怼回来。
等到最后这玉镯开始拍卖时,我直接举起了周斯屿的牌子。
立刻有人跟上加价,价格很快被炒到三百五十万,周斯屿转头瞪了我一眼。
「你乱举什么?」
我装作听不懂,手里拿着他的牌子扔着玩。
「我看他们都举这个,老公,是不是谁举得高谁厉害呀?」
「不——」
不等他回答,下一秒我就将手中的牌子高高举起,伸到了他够不着的位置。
「四百万!」
周斯屿的脸色瞬间黑了。
我脸上跟心里同时在笑,老狐狸,骗我这么久,今天必须得让你出出血。
有人不断出价,而我的胳膊也一直举着,最终,那玉镯被我以七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两个穿着便装开着破烂面包车来这里的人不声不响拍到了最后一件藏品,男的全程冷着脸没有说话,女的则表现的像个傻子。
我们这一对组合在散场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都将捐入妇女儿童联合基金会。
而作为本场放血最多的人,我和周斯屿自然受到了采访。
面对镜头,我笑得像个傻子。
「是我老公买给我的,我很喜欢这个镯子!」
「请问您是蓝屿集团的周总吗?您身边这位是不是沈氏集团大小姐沈念?」
这么引人注目,现场有人认出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
周斯屿没有想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替他补上一句:「我老公叫周斯屿哦!」
这话一出,我看到那记者的表情显出几分尴尬,同时还隐隐有些兴奋。
这也难怪,原本就是一场普通的公益慈善拍卖会报道,现在牵扯出了豪门密事,他自然开心。
「沈念小姐,您的未婚夫不是陆氏集团陆宁远先生吗?听闻前段时间陆宁远先生出轨,你是否是因此事才跟周总走到了一起?你跟陆宁远的婚约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