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通骂。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非和你爸妈治什么气?”
“你妹妹年纪比你小,爸妈疼她多点无可厚非,大庭广众之下闹那么一出,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所谓疼我妹多点,就是她上国际学校,我上公立学校。
我妈毫不犹豫地为我妹报了两万八的夏令营,却迟迟不愿意掏给我200块钱的校服钱。
最后甚至闹到学校,“我女儿不喜欢穿校服,你们非得强制买校服,信不信我举报到教育局。”
我妈在学校大闹一场之后,学校的老师再也不敢过问我的事情,同学们也对我避之不及。
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她妈脑子有病,她脑子也不正常。”
我成长的过程中是被孤立的,直到上大学才交到了朋友。
可是他们嫌弃我交了朋友之后,兼职的时间减少,寄给家里的钱也没有之前多。
我爸妈一封举报信斩断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没有人敢和,身后有定时炸弹的我有接触。
我痛哭流涕的把所有存款都交给爸妈,求他们不要再去学校闹了。
转头他们就拿着这些钱,请我妹所有的朋友去五星级酒店吃饭。
我站在包厢外,像只老鼠一样,窥探不属于我的亲情与友情。
他们根本就不是偏心,而是心里从来没有过我。
“一说你,你就跟闷葫芦一样,没有你妹讨喜,还怪爸妈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