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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宿的白色工装外套已经脱了,跳舞跳了一身汗,衣服粘在身上很难受。
而且待会儿他要做100个俯卧撑,现在不脱待会儿也得脱。
主持人把自己的话筒关掉,声音收不进直播里,对着台上的林宿,语气不怎么好,“说话,要票。”
林宿特别清楚一直给他上票的几个小粉丝的经济情况,都是普通的在读大学生。
前几个星期每天两三百块钱的给他打赏, 已经帮了他很多了,现在月底,几个小粉丝也陆陆续续跟他说月底没钱了,不过还是会尽力帮他。
他怎么可能好意思再搜刮这些小粉丝们的钱,但他也实在不敢在团播直播间说不用管他,不用再给他上票了,不然负责人又得给他穿小鞋。
林宿特别为难,他没拿起话筒,而是侧头对台侧的主持人,也是他们团的运营负责人说,“梁哥,要不我直接做吧,我真的要不到票。”
梁哥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林宿打怵害怕地回过头,他一直微微低着头,丝毫不敢直视镜头。
他拿起话筒,准备说点什么,才发现自己的话筒已经没有声音了。
他呼了一口气,双手泄力垂下,又被关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