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儿他……”太后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自你走后,越发乖戾难测,如今登基为帝,更是成了活阎王!动辄打杀宫人,朝堂上血流成河,百官人人自危!哀家的话,他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再这样下去,这江山怕是要毁在他手里!”
我抬眼看她,脸上已无两年前的惶恐悲愤,只剩一片沉静。
“行啊。”
太后脸上一喜。
“不过,”我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要我回宫伴驾,那是另外的价钱。我在他身边待多久,都要看太后娘娘您,能拿出多少‘诚意’了。期限一到,我自会离开。”
太后脸色瞬间铁青:“褒芷!你……你竟变得如此市侩庸俗!社稷安危,岂是金银可衡量的?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我起身,一句废话没有,作势欲走。
“等等!”太后慌忙拦住,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好,好!哀家答应!即刻便让人将首款送去你府上!”
我满意点头。
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两年前,我就拿半条命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