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怔住了。
我又补充:"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我袭警未遂还破坏公共秩序,够得上情节严重吧?"
哟,同行?
没错,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养父母看到直播录像后疯狂来电,我直接关机,对着办案民警冷笑:"他们早没资格管我了。"
民警摇头叹气,依照程序将我送进了候问室。
我靠在冰凉的铁椅上,缓缓合上眼皮。
上辈子这个时间点,周随安和谢相宜正在我的刑侦大队办公室里进行最后一轮数据篡改。
他们盗用我的警务通账号登录内网,用我留在值班室的指纹膜解锁系统,用我开会时被偷录的声纹通过安全验证。
所有操作记录都显示是我本人经手。
而此刻,我正坐在分局的留置室里。
国家机关亲自开具的羁押记录,谁能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