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雪带着小学弟走后一小时,妈的伤势突然恶化,没能抢救过来。
我第一时间给秦暮雪发去消息,结果石沉大海。
之后我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麻木的一步步安排妈的葬礼。
几天前她还无比期待我的婚礼,可现在她永远也看不到了。
我强撑着在葬礼上没有哭出来,耳边听着亲朋好友对秦暮雪的不满。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妈的儿媳妇,于情于理都应该来。
我给她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消息没回复,电话没打通。
我骗自己说她正在忙着项目,一时没看到,可骗了一次,两次,我骗不了自己第三次。
天色一点点昏暗,亲朋好友接连离开,我一直跪在妈的墓前,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陪陪妈。
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我打开看到了秦暮雪小学弟发的朋友圈。
视频中,秦暮雪穿着泳装,高高兴兴的和小学弟在海边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