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被生生喂胖了四十斤,孩子在她肚子里也长得很大,刚刚就让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谢谦川和谢母待了一会儿,听见她因为侧切还要卧床12个小时,便准备走。
上一世也是这样。
那时的夏舒姚想要人陪,苦苦挽留过,这一世,却不想多说一句。
五天后,夏舒姚可以出院了。
谢谦川来接她出院,扶着她下了床。
夏舒姚双腿抖得像筛子,稍一动,产后恶露就流出来,气味很难闻。
看到夏舒姚狼狈的样子,谢谦川不留痕迹地皱了下眉。
很浅,还是被她发现。
前世没发现的细节像针一样,在夏舒姚心上细细密密地扎着。
夏舒姚被谢谦川搀上了后座,她客气道:“麻烦你了。”
谢谦川拿酒精湿巾擦了手,又把车窗打开,才冷声回了一句:“应该的。”
夏舒姚攥紧了手。
前世她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