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这样笃定,这辈子,我只会爱他一个人。
直到高二那年,宋凝霜的出现。
她像一朵柔弱的白色小花,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怯生生地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她说她家境不好,是靠着优异的成绩才转来我们学校的。
陆宴清的目光,从那时起,就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惜。
记忆的画面飞速切换,定格在高考出分那天。
750分,陆宴清以绝对优势成了那一年的全国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