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顾家派了司机来接我。
车子没有开往我和顾言琛曾经的婚房,而是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公寓楼下。
司机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苏小姐,顾先生吩咐,这里以后就是您的住处。卡里是五百万,密码还是您的生日。他说,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去打扰他。”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
“知道了。”
我走进那间装修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公寓。
这是顾言琛为我准备的“牢笼”。
用五百万和一套房子,买断我们的过去,也买断我的未来。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安分守己,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太小看我了。
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我在公寓里住了三天。
三天时间,我没有出门,只是用电脑,疯狂地搜索着一切。
关于脐带血移植,关于顾家的产业,关于顾言琛的商业对手。
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顾家是京圈顶级的豪门,根基深厚,产业遍布地产、金融、科技。
以我现在的能力,想撼动它,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需要时间,需要资本,更需要一个契机。
第四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公寓。
我没有带走这里的一针一线,只带走了那张存有五百万的银行卡。
这是他们欠我孩子的。
我要用这笔沾满血的钱,为我的孩子,敲响顾家覆灭的丧钟。
我去了机场,买了一张去往南方的单程票。
京城是顾家的天下,我留在这里,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必须离开,去一个他们找不到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心中一片冰冷。
再见了,苏念。
再见了,我曾经愚蠢的爱情。
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苏念。
只有一个为了复仇而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