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为了庆祝,沈司年早早地下班,我也擦上了香水。
可那晚,他兴致不高。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
我能感觉到他在极力调动自己的情绪,可就是没法进入状态。
我问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男人眉眼温柔,凑近我的嘴边亲了一口:「再累也得给老婆交公粮。」
几分钟后,看着手里的超薄 0.33......
「要不不带了吧?」
闻言,沈司年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探究就消失不见。
事后,炽热的汗水变凉,黏腻地粘在我身上。
我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今晚的沈司年有些奇怪......他好像在刻意讨好取悦我。
就好像......
做错事后的弥补?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一向是敢想敢做的人,从床头柜上拿到了沈司年的手机。
他也许是真的累了,我捏着他的手指打开指纹解锁的时候他都没醒来。
毫无意外,我是「幸运」的。
从察觉到不对到发现沈司年的秘密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我颤抖地捧着手机,看着俩人的聊天记录。
【给我钱。】
【干嘛?】
【我要打胎。】
信息那头的人带着一丝骄纵和理直气壮。
结婚后,沈司年提出想要丁克,但我不太愿意,两人没谈妥,所以对于怀孕一事格外谨慎。
我突然明白今晚他在面对我问要不要戴的时候眼神的不自在了。
再往前翻,时间跨度长达一年。
对方叫沈司年好弟弟。
他作为家族里最年长的孩子,这也许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他。
所以,他很受用。
沈司年像小奶狗一样追在艾雪曼身后叫她姐姐。
慢慢地,两人动了心,也越了界。
【姐姐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勾得我的心猛地一颤?】
【专门为你喷的,伊兰香~】
我翻开艾雪曼的朋友圈。
【弟弟就是好,有劲是真愿意往你身上使呀。】
【不小心把弟弟的嘴咬破了,结果还反倒心疼我来着,从家里拿了汤来,好喝~】
脑子里的记忆开始回溯。
一周前,沈司年出差,回来后嘴破了。
他告诉我是南城太干燥上火,我知道后一早起来煮了下火的汤。
两人最后的信息是艾雪曼让他回归家庭。
【你听姐姐的话,我把孩子打掉,你回归家庭,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不,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不能离开我的世界!!!】
哪怕只是文字,我也能感受到沈司年的炽热和激动的情绪,还有那害怕失去爱人的恐慌。
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整个人被愤怒和背叛裹挟着,胸口像是被火浇着油燃烧着。
想嘶吼,想大叫,想把手机狠狠地砸在沈司年的脸上。
想歇斯底里地质问。
但脑子里却有一根弦死死地拉着我的理智。
至少......不是现在。
也许是我压抑的声音太明显,睡梦中的男人突然惊醒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