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脸色惨白地爬起来,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后来易闻廷把她招进公司当私人助理时,是这么跟元青荷说的:
“青荷,她丢了工作后,家里要把她卖给老鳏夫,整天寻死觅活的。我怕她在外头乱嚼咱们的舌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才安心。”
元青荷当时信了。
哪曾想这两人竟在她眼皮子底下藏了六年多,连孩子都养到六岁了。
元青荷咬着牙忍住眼眶里的酸意,联系了私家侦探。
半小时后,一段视频带着定位发了过来。
她直接开车赶去了定位显示的位置。
易闻廷根本不在公司,而是刚结束易澄澄的幼儿园家长会。
他牵着温软的手,怀里抱着那个叫易澄澄的男孩,三人并肩过马路时,他脸上漾着的温柔笑意,比他们曾经拍过的任何一张全家福都要真切,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踩着油门追上去,一路跟到了城郊的别墅区。
就见易闻廷先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搬出一大箱玩具。
那个叫易澄澄的男孩欢呼着抱走玩具跑远,温软往他怀里靠了靠,嗔怪道:“你也太惯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