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婆婆立马起身迎上去抓住主刀医生。
「医生啊,我儿子咋样啊,严不严重啊。」
「您先别激动,毕竟三楼还是有些高度的,身体想恢复到以前……得需要时间。」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这位亲属,别太焦虑了。」
她如晴天霹雳一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好好的一个儿子,现在变得半死不活的。」
「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我将她拉到一旁,示意医院不要大吵大叫的。
她摸着眼泪一把推开我,「不用你假好心。」
罗应峥进了普通病房,等完全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
他惊恐的抓住了床边我的手,发出了一声尖叫。
「妈!」
婆婆见状赶忙心疼的拉住他的手,一边用余光偷看我。
「儿子妈妈在这,你跟妈说,是不是张惠推得你。」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当时就突然脑袋一抽跳了下去。」
他没有说跳楼前他正准确那铁锤砸碎我脑袋的事。
我翻了个白眼,立刻将扒在我手上的那只手拨开。
仅仅是跟罗应峥肢体接触都让我无比恶心。
不过也怪不得我婆婆怀疑我。
他现在是公司经理,人模狗样的。
身后还有一堆乐意吹捧他的人,而且每个月工资也还算不错。
这样的人不可能想不开跳楼的。
正当他们娘俩嘘寒问暖的时候,一个女人带着个墨镜走进了病房。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跟罗应峥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