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雅上周请客吃饭没带钱,让我帮她垫付了,说回头找你要!」
「白舒雅跳舞时候穿的是我的舞鞋,她说让找你要钱!」
人人都知道我喜欢白舒雅。
给她花钱当舔狗,是我曾经生活的常态。
更可恨的是,白舒雅也有个白月光,是校草温以安。
我送的早餐,她转手就送给他。
从我这儿拿的钱,她把一半都花在他身上。
而温以安觉得我是舔狗的舔狗,对我永远都傲慢无比。
这次找到我,是让我给他爸妈安排高薪工作,再送他出国留学。
我冷眼看着这些人,嗤笑着扬声道:
「我是你们的爹啊?天天问我要钱!」
「从今天开始,白舒雅自己花钱自己付,我和她再没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你温以安,傍女人花我的钱很骄傲是吧?以后再想问我要钱,跪下叫爸爸我就给你!」
温以安从来都是被人哄着捧着,哪受过这种屈辱?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憋不出半个字,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没过多久,白舒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才接通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周辰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以安对我很重要,我不是说过你对以安要像对我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