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听到动静,连忙将她的伤口盖住。
下一刻,门被推开。
萧知行欣长的身影走到温南风的床榻旁。
温南风苍白着脸,抬眸看向萧知行。
他还是那般风光霁月,如玉雕一样的人,可内里她却是早看不懂了。
视线相撞,萧知行淡漠开口:“温南风,你冒犯了长公主,却只给五十大板,她如此良善你却还不懂感恩?”
话音一落,温南风眼中闪过一丝讽意。
好一个良善的长公主!好一个不懂感恩!
若不是自己数次救下萧知行和小皇帝。
这所谓的长公主现在只怕还在浣衣局给宫人洗衣服,哪来如今的滔天权势和荣华富贵?
温南风神情淡淡:“感恩?的确,我还要感恩她的手下留情,没有直接仗杀我呢。”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
她怕眼中的哀痛和脆弱会被萧知行看到。
堂堂逍遥宫宫主,却落得如今的地步,都怪她自己识人不清。
沉默良久,萧知行突的笑了一下。
“冥顽不灵,看来这药你应当也用不上了。”
他说的慢条斯理,声音很好听,可话语间的凉意却直接浸透了温南风的心。
萧知行直接把手中的药瓶掷在地上。
温南风的心也像被重重一击,阵痛不已。
她看着碎裂的药瓶,冷冷问:“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萧知行只留下一句:“等你学会大度了再说吧。”
萧知行走后,跪着一直不语的春月爬起来,哭的不能自已:“夫人,长公主还没进门萧知行就这样对您,要是进门了,以后咱们可怎么办?”
是啊……
以后可怎么办?
她如今只是一个手无寸铁武功尽失的废物,脾气执拗又不愿低头,等她进门自己不得被欺辱死?
师父教导她绝世武功,也教会了她世间道理。
既入穷巷,那便要及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