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围观的人先是愣住,随后都在原地大笑。
“沈景时,你装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个没爸没妈的孤儿,要不是顾小姐给你送进部队谋个文职,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哪里来的姐姐,笑死人了,真当自己是流落民间的豪门少爷!还等着人来救你,做梦!”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吃软饭就吃软饭,还装什么硬骨头,我赌十块钱,不出半小时他就要跪地求饶,火山熔岩也是他能扛的?”
火山熔岩的温度超过一千摄氏度。
虽然我被吊机吊在半空中。可是身体里的水分还是蒸发一大半,我就要脱水。
这狼狈的一幕被拍下来,不少人纷纷转发。
顾清欢依偎在林祈安肩膀上,吃着盘中的水果,眼神冰冷。
“你想离开这里,要么死在这里骨灰都不剩,要么你跪下来给祈安磕头道歉,磕到我满意为止,我就让他们拉你上来。”
林祈安眼珠子转了一下,故意装作不和我计较的样子。
“姐姐我没事的,沈哥看着就要撑不住了,别闹出人命。”
“也怪我自己不好,不小心没站稳摔倒就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让你担心了。”
可我记得当时推他出去时用的力气不大,他就是顺势倒在地上擦破了点皮而已。
顾清欢声音低沉,“他借着没有用的赘婿身份,三番五次为难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沈景时,我多次警告你,祈安是我的人,你一个靠着我顾家施舍才能站在这里的废物,也配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看着自己入赘也要娶的女人,不禁苦笑一声。
我们结婚后,顾清欢听说林祈安没有住处便将他接到顾家。
他不通书法,却偏要替我誊抄佛经为顾清欢病重的祖母祈福。
我不过轻声提醒他笔锋有误。
夜里顾清欢就扣住我的手腕,让我跪在顾家的祠堂。
“你不是最讲究字迹工整吗,今晚便抄到天亮,一字都不错。”
之后,我只要提及林祈安,顾清欢就会说我嫉妒成性。
甚至他不小心滑倒在雪地里,顾清欢也认为和我有关系。
让我足足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我回过神来,头有些疼,顾清欢看到我这副模样一时有些动容。
她旁边的林祈安却先委屈起来,“沈哥怎么就受不住头晕,我当初可是做手术忍着没有打麻药,自己从手术台上爬下来的呢。”
顾清欢闻言,神色立即恢复冷漠。
“祈安受的苦你都要千倍万倍还回来,来人把吊着他的高度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