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澈再次睁开眼时,额头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模糊的视线里,医生皱着眉的脸越来越清晰。
“醒了?”医生翻着病历本,语气满是责备,“身体都这样了还折腾,要不是护士查房发现你,手术都等不到了。”
裴言澈喉咙像卡着碎玻璃,艰难开口:“是护士…… 发现我的?”
“是呀!”医生一边记录一边念叨,“你也太不珍惜自己身体了……”
这些话像风一样从裴言澈耳边掠过。
他躺在地板上生死未卜,温思柠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回来看他一眼。
寒意从心底泛起,他手脚发麻,连医生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良久,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刚响起两声忙音,他就抢先开了口。
“温氏50%的股份卖你,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清脆的女声:“裴先生请说。”